性消解》给了我极大的启发,我在这份报告里尝试引入了高阶张量分析来优化您的模型,我觉得我们可以……”
“停停停停停!”
时叙极其惊恐地伸出双手。
“你先打住。”她揉了揉因为通宵打游戏而突突直跳的太阳穴,“沈同学,我觉得在我们正式确立师生关系之前,有一些根本性的、原则性的问题,需要向你澄清一下。”
沈栖梧立刻站得笔直,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姿态:
“时教授您请说!是实验室的保密协议吗?还是关于数据防篡改的要求?我都可以接受!”
“不,不是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
时叙叹了口气,她转过身,拉开右手边的一个抽屉。
她在一堆零食里翻找了半天,终于从最底下抽出了一份用回形针别在一起、被压得有些发皱的A4纸。
她将那份文件拍在沈栖梧的面前,甚至还贴心地递过去了一支笔。
“来,把这份《404课题组新人入组手册》仔细看看,没有异议的话就在最后一页签字。”
沈栖梧的眉头微微皱起,这是什么新型的学术契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