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推车迅速远去。
手术室的门在沈栖梧的面前合拢,将那个牵动着她所有心跳与理智的人,关在了另一个未知的战场里。
门顶上那盏代表着手术中的灯亮了起来。
走廊里那股因为人群涌入而带来的狂暴气流,随着手术室门的关闭,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周围再次陷入了一种空旷、安静之中。
她强行切断了所有感性神经的反馈,将恐惧粗暴地镇压下来。
她知道自己不能倒下,她不能崩溃。
她静静地站立在手术室门外。
外人眼中的沈首席,依然是那个坚不可摧的人,只有她那垂在身侧、微微颤抖的手,以及深深陷入掌心的指甲,在无声地诉说着痛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