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唯一锚点,是支撑着她没有彻底疯掉的唯一理由。
为了保住那条通向沈栖梧的、正确的命运线,她宁可在这个狭小的、暗无天日的意识牢笼里,独自咀嚼这绝望的思念。
“喂?你怎么不说话了?”
现实中,十六岁的时叙迟迟等不到回应,心里的愤怒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莫名的慌乱。“你怎么了?难道……那个人已经不在了?”
“闭嘴。捡起你的笔。”
三十三岁的时叙强行压下几乎要将她撕裂的恐慌与思念。
十六岁的时叙咬了咬牙,她听出了那个声音里的强硬。
“你就是个暴君!”少女在心底恨恨地骂了一句。
她捡起笔,重新坐回了椅子上。
“我刚才的问题你还没回答。”十六岁的时叙依然不死心。
“这不是你现在该知道的事。”那个声音说,“你只需要知道,你现在的弱小,连知道那个名字的资格都没有。如果你不想在未来像个废物一样被抛弃,就给我继续算。”
十六岁的时叙握紧了笔。
“算就算!总有一天,我会亲自站在那个人面前,看看她到底是个什么三头六臂的怪物,值得你这么发疯!”
三十三岁的时叙看着年少自己重新投入战斗的背影,默默地闭上了眼睛。
“她不是怪物。”未来的总师在心底,温柔、却又孤独地呢喃着,“她是这个宇宙里,唯一的奇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