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一种毫无起伏的语调,完成了拒绝。
“……也不要再干预我的生活。”
聂长峰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他看到了她眼底那种近乎自毁的骄傲,也终于意识到其背后的逻辑。任何的施舍与同情,对这个孩子来说,都是不可饶恕的羞辱。
“好……”他颤抖着站起身,艰难地妥协了。“组织上……尊重你的意愿。但是小叙,这张名片你必须收好,这是我办公室的直拨专线。如果遇到任何困难,随时打给我。”
他将那个装有奖章的红木盒子留在了茶几上,带着满腔的复杂与沉重,转身离开了这间房子。
当众人离去,房门关上的那一刻,那股强撑着十六岁时叙的力量瞬间崩溃。
她双腿一软,重重地跌坐在地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泪再次决堤而出。
“我……我说出来了……”她在心里崩溃地哭泣。
“你做得很好。”三十三岁的时叙给予了肯定的评价,“但这只是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