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片错愕中,这位刚刚立下不世之功的最年轻总师,就这么极其突兀地离开了人群。
她没有任何的致辞,没有理会任何人。
她步履匆匆地走下了象征着最高权力的指挥台。
刚开始只是快步走着,但仅仅几步之后,那种内心深处疯狂叫嚣的渴望,彻底战胜了她所有的理智与矜持。
她快步跑了起来。
在长枪短炮的注视下,在几百人的目瞪口呆中,时叙不顾一切地穿过了总控大厅,如同一个在沙漠里渴了三天三夜的旅人终于看到了绿洲,朝着门外狂奔而去。
“时、时总她怎么了?!”
“快跟上!摄像机跟上!这可能是突发情况!”
华夏电视台的导播凭借着多年新闻工作者的直觉,极其敏锐地嗅到了某种不寻常的气息。
他顾不上震惊,立刻通过对讲机疯狂指挥着摄像师和外景记者,扛着沉重的设备,跟在时叙的后面连滚带爬地追了出去。
指挥大厅的侧门被时叙一把推开。
外面的走廊很长,很深。
时叙的呼吸很乱。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跑过这条几百米长的走廊的。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本能的执念。
去见沈栖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