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股宇宙级的电磁咆哮面前,就像是在喷气式飞机的引擎旁边点燃了一根火柴!信噪比直接被压成了负数,地球上所有的深空接收天线都被这股底噪致盲了!”
羲和号与地球之间那条维系着生死的通讯链路,从两个方向同时断裂了。
“滋……滋啦……时叙……你那边……能……”
时叙的耳麦里,突然传来了沈栖梧断断续续的通话声。
“科学中心的数据载荷还能监测到飞船动压吗!”时叙焦急询问道。
“看不……磁流体边界……干扰太强……滋啦……路由基站……过载宕机……”
沈栖梧的声音被淹没在噪音中中。
总控大厅与科学载荷中心之间铺设的虽然是免疫电磁干扰的光缆,但在两端负责解析信号的电子收发基站,却未能扛过这场猝不及防的数据海啸,发生了严重的硬件级断流。
“沈栖梧?沈栖梧!”
回应时叙的,只有绝望的寂静。
那根从未断过的通讯,在宇宙的伟力面前,被无情地扯断了。
高能质子风暴的初至波,还有不到十八分钟就将全面覆盖转移轨道。
但此刻的时叙彻底盲了。
她看不见探测器的姿态,看不见引擎的热功率,听不见战友的汇报,也失去了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心理锚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