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牧渊愤愤不平道：“可他们哪里懂，这根本不是跨界，而是非您不可的领域。只有您的算法，才能给这头巨兽套上枷锁。是您抗下了整个物理学界的压力走出的一条新路。”

    沈栖梧微微摇头：“科学不需要向无知者辩解，牧渊。真理的存续，从来不在于外界有多少人赞同，而在于它能否经受住客观现实的残酷检验。”

    “您总是这么理智，”白牧渊叹了口气，“而时总……”

    “破格提拔、华夏航天史上最年轻的总设计师、全人类深空探测的领航者……这些头衔在外界看来光芒万丈，但只有我们知道，压在她肩膀上的，是‘羲和号’上十二名宇航员的性命，是整个华夏冲出太阳系的国运。”

    “这两个担子，换作世界上任何一个人，恐怕早就被压垮了。”

    “但我现在终于明白了，你们为什么能一路走到现在。”

    “沈教授，时总能撑住那片天，是因为她知道，这套系统的心脏是您。那是您亲手写下的底层逻辑。而您能一次次突破极限，也是因为您知道，时总也会守住您的边界。”

    “你们，就是彼此不可替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