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现在住的新房子。我跟老沈年纪大了,睡眠浅,半夜里稍微有点什么动静啊,就容易醒。”
听到这话,沈怀宇翻报纸的手猛地顿了一下。
他重重地咳了一声,目光越过报纸边缘扫了时叙一眼,然后继续低头装作看报——只是那报纸,似乎已经很久没翻过页了。
时叙的脸此刻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她简直想立刻在脚下的地板上,用脚趾抠出一个高能粒子对撞机,然后再把自己以第二宇宙速度直接发射进入太空。
“那个,伯母,伯父,我们昨天晚上其实是在……在探讨流场底层的冗余补偿……”
时叙试图想要调动自己毕生的学术词汇来解释,却发现这种事情根本就是越描越黑,简直是在当众进行案情重演。
沈栖梧坐不住了。
她觉得如果再让时叙这张嘴说下去,她这辈子积攒的清誉就要和那台失败的验证机一样炸个粉碎。
她连头都不敢再抬,迅速放下筷子,一把拉起还在试图解释的时叙。
“爸,妈,我们吃好了。”
“星脉-II的底层物理畸变日志今天还要回所里做一次全域排查,时间非常赶,我们先回去了!”
“哎?这就吃好了……?”
周静言看着两人落荒而逃的背影,眼里的笑意再也藏不住了。
一声急促的关门声后,院子里响起了越野车引擎近乎逃命般的轰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