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叙的吻如春雨般轻轻落下,“不如,你试着……不要发出声音?”
时叙故意停顿了一下,抬起头。
“让我看看,是沈教授的自控力更胜一筹,还是……你的身体更诚实。”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时叙还是轻手轻脚地,将一切声响都控制了下来。
床垫发出了极其轻微的下陷声。
时叙揽着沈栖梧,在不发出任何突兀声响的前提下,两人双双倒在了柔软的床上。
沈栖梧只能用手背捂住自己的嘴,生怕那因为愉悦而变得支离破碎的呜咽声,会在这寂静的夜里泄露半点端倪。
时叙俯下身,强硬却不失温柔地拉开沈栖梧捂着嘴的手,十指顺势挤入她的指缝,与她十指紧扣,牢牢压在枕边。
随后,时叙用自己的唇,将她所有即将脱口而出的声音吞入腹中。
沈栖梧的身体在时叙的怀里剧烈地颤抖着,她无助地用另一只手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你身上好烫,沈教授。”
时叙的唇贴在沈栖梧的胸口,恶劣道:
“看来胜负已经很明显了啊。”
“你闭嘴……”沈栖梧用极低的声音骂了一句。
但由于那过于甜腻的嗓音,这句骂声听起来更像是一句欲罢不能的催促。
时叙难得的在这种时候听了话,因为她将全部的专注与热烈,都倾注在接下来的动作中。
那是绵长而又汹涌的暗流。
沈栖梧只能咬住时叙的肩膀,将所有的喘息与呜咽,都化作时叙肩头那个渐渐加深的齿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