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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她也无法在客厅安稳地陪母亲,那颗以理智运转的大脑,此刻全被一门之隔的未知变量给填满了。
看到人的那一刻,时叙原本狂跳不止的心脏,仿佛在一瞬间被投入了奇异吸引子的漩涡中心,瞬间放松了下来。
她走上前,嘴角的笑意带上了几分熟悉的意气:“怎么?我们沈教授不在客厅待着,跑到这儿来杵着当门神呢?”
时叙微微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还是说……沈教授是怕我被首长赶出去,所以在这儿严阵以待,准备随时冲进去灭火?”
沈栖梧敏锐地捕捉到了时叙眼底那份如释重负的笑意,她紧绷的神经也随之放松下来。
“过关了?”她轻声问道。
“那是当然。”时叙冲她展颜一笑,“副总师亲自出马提交的终身质保方案,没有一丝容错率,首长已经正式验收了。”
沈栖梧眼底的笑意更深了:“终身质保?副总师这军令状立得挺重,就不怕日后出现不可控变量,付不起违约金?”
“这可是绝密工程,只许成功不许失败的。”时叙微微凑近了些,声音里带着几分讨赏的意味。“再说了,报酬给的这么诱人,我就是砸锅卖铁也得把这底给兜住啊。我时叙什么时候打过没把握的仗?”
沈栖梧太了解父亲的作风,轻声问道:“他到底考了你什么?”
时叙夸张地叹了口气:“考了一道根本没有正确答案的终极送命题。”
沈栖梧一怔。
“不过好在,”时叙冲她眨了眨眼,“我没按套路出牌。我把答题卡撕了,自己重写了一份规则。首长不仅没把我踢出局,还夸我做得好呢。”
看着时叙这副得意洋洋的模样,沈栖梧无奈地摇了摇头,没再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