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了一口气,跟在沈怀宇身后,走进了书房。
房门关上,沈怀宇没有立刻说话。
他走到窗边,背对着时叙,静静地看着窗外院子里的那棵老槐树。
漫长的沉默后。
“去年大年初一那天,你在电话里跟我说过什么,你还记得吗?”沈怀宇突然开口。
“报告首长,一个字都不敢忘。”时叙迅速答道,“我说,我会做她的最后一道防线。”
“你做得很好。”
这短短的五个字,犹如千钧之重。
他缓缓转过身,眼睛里终于流露出了属于父亲的深沉爱意。
那是一种将自己此生最珍视的珍宝,正式托付给另一个人的沉重与期许。
“我这辈子,把所有的精力都献给了国家工程。在栖梧的成长过程中,我从来没有给过她什么温情。曾经……在我的眼里,她也像是一个必须完美交付的重点项目——她有顶级的智商,就不该被世俗的软弱牵绊。”
“我用苛刻的标准要求她,几乎很少有表扬,只有指出她的不足。这种教育方式,确实让她成为了一名优秀的科学家。但同时,我也知道……”
“也正是因为我,抽干了她对世俗温情的渴望,让她变成了一个不懂得如何去爱、甚至不懂得如何心疼自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