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劲头去哪了?”
“在见家长这道超纲题面前……”时叙小声嘟囔,“平时积累的那些经验根本就不管用好吗……”
沈栖梧叹了口气,眼神却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不是述职报告,也不需要你挖空心思去准备多么贵重的礼物。”
“他们只是想亲眼看一看……”
“这个把他们的女儿从四百公里的深空接回来,又在地面上把天撑住的英雄,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所以,”沈栖梧用指关节轻轻弹了一下时叙的额头,“收起你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预演和假设。现在,去洗漱,然后好好睡一觉。”
“明天,你只需要跟我回家就行了。”
翌日清晨,海市的初秋透着一丝微凉。
时叙握着方向盘的手心里,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后备箱里,塞满了时叙一大清早跑遍了半个海市买来的顶级大红袍、百年野山参,以及各种平时她连看都不会看一眼的种种补品。
在此刻的时副总师眼里,这些平时毫无逻辑可言的礼盒,全都是用来拉高初始印象分的战略物资。
“你如果再这么用力捏方向盘,这辆车大概在抵达我父母家之前,转向系统的机械轴承就要先报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