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震试图狡辩道：“你……你这是非法窃取商业机密！李局长，她肯定是黑进了我们的内网！她拿出来的东西根本不能作为合法证据！”

    时叙发出一声嗤笑。

    “对付你这种蠢货，还用得着当黑客？我查你，用的全都是合法、公开的数据！如果有条狗会上网，那它也能查的到！”

    时叙微微抬了抬下巴，赵新宇立刻心领神会，将几份带有公证处水印的文件一张张排列在会议桌上。

    “五个月前，北欧斯文堡矿业公司供应商产线起火。这可不是什么秘密情报，人家在企业信息公示网上发布了公开的不可抗力延迟交货声明。”

    “只需要登录海关总署的公开贸易数据库查一下企业进出口明细，就能发现领创集团关于高纯度钇的进口量在那之后直接跌成了零。”

    “断供了，但星脉-II的交付你们却一天都没延误。怎么做到的？”

    “恰好，三个月前，领创集团发布了本年度环境、社会及管治公开报告。你们在报告里大言不惭地吹嘘，为了响应国家号召，联合了某家稀土提炼厂完成了核心材料的百分百国产化替代，甚至还给他们颁发了一个年度优秀供应商的奖杯，照片就挂在你们集团官网的首页上！”

    赵震万万没想到，用来粉饰太平的公关文稿，竟然成了绞死自己的第一根绳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