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还在求我!她说她跑了三百万次模拟,她亲口承认是算法的漏洞!她现在翻脸不认人,她是想拉我们领创集团垫背!”
“赵震,我真替你感到悲哀。”时叙看着这人垂死挣扎的丑态,漠然开口。
“你不仅丧尽天良、做工程偷工减料,连脑子……都蠢到令人觉得可怜。”
她冷笑一声:“我如果不像条丧家之犬一样去求你,赵总怎么会得意忘形到把你们偷梁换柱的证据,亲自送到我手上来?”
就在赵震迫不及待地跑去向沈栖梧耀武扬威的两个小时前。
他正悠哉游哉地给自己沏了一壶上好的茶,整个人舒坦地深陷在沙发里,微闭着双眼享受着茶香。
这几天,他的心情可谓是极度舒畅。
这几天事情的发展完全按照他的剧本在走,所有的舆论压力和问责都已经转移到了华航大和那个不可一世的沈栖梧身上。
就在他盘算着如何在明天给华航大最后一击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进。”
他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
门被缓缓推开。
看到来人的瞬间,赵震整个人都警惕起来。
毕竟,来人几天前的狠辣姿态还历历在目。
但当他的视线上下打量,看清时叙此刻的模样时,那点警惕瞬间烟消云散,随之而来的是一阵难以抑制的狂喜。
眼前的时叙,哪里还有前几天那副不可一世的模样?
她仿佛几天几夜没有合过眼,整个人透着一种被绝望和高压榨干后的颓唐。
“哟,这不是我们时副总师吗?”
赵震皮笑肉不笑地站起身,端着茶杯,慢条斯理地撇了撇浮沫。
“怎么,军令状的期限眼看就剩最后一天了,时总不去创造奇迹,跑到我这里来有何贵干啊?”
时叙艰难地从胸腔里挤出了几个字:
“赵总……我认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