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亲不认。”
百叶窗缓缓升起,阳光重新洒入办公室。
当办公室的门再次打开时,走出来的依然是那个满脸寒霜的978所副总师,和一个神色淡漠的重点实验室主任。
回到大厅,几人已经严阵以待。
“都休息好了?”
在跨出那扇门的瞬间,时叙眼里的所有旖旎和狂热都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冷静与专注。
“休息好了,时总!”
几人异口同声。
“好。那我们就来看看,沈教授刚才在办公室里向我保证的底层架构,到底能不能抗住算力中心的极限压测。”
时叙一边说着,一边拉开椅子坐下:
“赵助理,接通所里的超算机房,开放最高权限网关。白博士,准备推流。”
“是!”
随着指令下达,大屏幕上的数据如同瀑布般开始疯狂滚动。
“开始注入高频并发冲击,模拟三次极端的通信丢包。”
时叙紧紧盯着屏幕,语气毫无波澜,仿佛刚才在办公室里那个被撩拨得濒临失控的人与她没有任何关系。
两分钟后,超算机房的压测结束。
赵新宇迅速调出刚刚生成的抓包日志,看清数据后,激动地汇报道:
“时总,复核完毕!在模拟了三次极端的通信丢包后,沈教授的声学驻波接口依然能稳定在零点几毫秒内完成重连。数据链条未受到任何实质性阻断!并发响应完全达标!”
时叙接过赵新宇递来的纸质报告,认真地翻看着。
确认所有的冗余数据都在极度安全的阈值之内后,她绷紧的面部线条有了微小的放松。
“做得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