喑哑。
时叙将那只还带着余温的水杯,毫不留恋地随手搁在了一旁。
双手顺势向前一撑,手指扣住了桌沿,将沈栖梧整个人完完全全地圈禁在了自己双臂与办公桌所构建的狭小牢笼之中。
时叙微微低下头,极具压迫感地逼近那张总是波澜不惊的脸。
她看向沈栖梧的眼神,早已褪去了属于副总师的克制,取而代之的,是滚烫得仿佛能将人连皮带骨彻底融化的深沉欲望。
“在华航大国家重点实验室的独立办公室里……”
时叙刻意压低了嗓音,声音贴着沈栖梧的耳廓擦过:
“不仅要锁门、降下百叶,还特意给我准备了专门用来润嗓子的胖大海……”
“沈教授,你这是在这个国家级的项目里……试图私下贿赂甲方吗?”
沈栖梧被迫向后仰了仰身体,双手反撑在桌面上。
她轻轻地笑了一声。
“贿赂?”
她微微偏过头,毫不避讳地直视着时叙那双充满着赤裸裸占有欲的眼睛。
她缓缓抬起右手,落在了自己衬衫的最上方。
在时叙炽热的目光注视下,沈栖梧的指尖轻巧一挑。
那颗平时总是扣得严严实实的、衬衫顶端的纽扣,被她慢条斯理地解开了。
布料顺着重力微微向两边滑落、敞开。
昏暗的光影恰好顺着那道缝隙倾泻而下,将那一截锁骨,连同颈窝处微微跳动的脉搏,暴露在时叙的视线之下。
“那就要看时总……”
“……吃不吃这一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