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迅速保存着文档,一脸找到了组织的表情,同样压低了声音:
“陈博士,习惯就好。在算力中心,时总的那套要求连江总工看了都得心梗。咱们今天能这么快通过,回所里都够吹半个月的了。”
姜挽晴也跟着小声嘀咕起来:
“是啊,谁能想到叙叙一当了甲方,就从劳动人民进化成万恶资本家了呢……”
时叙面无表情地听着同门和助理在底下编排自己,连眼神都没分过去半个。
但她的手,却就在这看似随意的放松间隙,悄无声息地滑下了座椅扶手。
在众人的视线盲区里,这只手越过了两人座椅间那道无形的楚河汉界,带着滚烫的温度,覆上了沈栖梧搭在膝盖上的手背。
掌心相触的瞬间,沈栖梧的身体极其细微地僵了一下。
被吃了豆腐的某人不动声色地偏过头,扫了时叙一眼。
那眼神里带着明晃晃的无声质问。
伴随着这个警告的眼神,沈栖梧借着翻看资料的动作,手腕轻巧一转,将手从那片滚烫的掌心中抽离出来。
而那只作乱的手不仅没有知难而退地收回,反而顺势向下探去。
隔着西装裤料,时叙掌心炽热的温度瞬间毫无保留地渗透进肌肤。
她停留在沈栖梧膝盖上方几寸的区域。隔着布料,极其放肆地轻轻摩挲着腿部紧绷的肌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