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昔日的同门施加高压。
倒不是她当了副总师就飘了,好不容易回一次娘家,还要摆出高高在上的架子。
而是她太清楚,如果自己不把冷酷无情刻在脸上,这帮昔日的同门潜意识里依然会把她当成那个可以撒娇、可以通融的小师妹。
而任何基于私人交情的懈怠和理所当然,都可能在太空中酿成机毁人亡的灾难。
她的脚步在一处靠窗的位置不自觉地停了下来。
她走到了自己曾经的那个工位前。
那里被收拾得一尘不染,桌面光洁如新,显然是有人每天都在精心擦拭。
甚至连她以前为了伪装咸鱼而摆放的那些流体力学基础教材,位置都没有变过。
连书签夹在第几页、封面上那层薄薄的透明书套,都分毫不差地保持着她离开时的原样。
更让她意外的是,在显示器旁边,居然还端端正正地摆着一袋她最爱吃的薯片和几瓶可乐。
那是陈拙这小子平时去超市采购时,出于习惯顺手给她带的。
时叙冷硬的面部线条在这一刻出现了极其短暂的松动。
“怎么,时总师是对我们实验室的工作环境有什么不满吗?”
一道声音从不远处的主任办公室门口传来。
时叙起头,正对上沈栖梧那双藏着几分促狭的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