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滚烫的触感逼近,沈栖梧终于意识到了时叙究竟想干什么。
她的呼吸瞬间乱了,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
但在这种时候,时叙怎么可能还会给她任何拒绝的机会。
她虔诚、又极具强硬地低头。
极其强烈的感官刺激如海啸般瞬间袭来。
那里的肌肤实在太薄、太脆弱,常年被包裹在层层叠叠的伪装之下。
滚烫的呼吸与那种近乎恶劣的灵巧交织在一起。
湿热的触感带来的是一种让人几欲发疯、却又无处可逃的折磨。
“别……”
沈栖梧的声音带上了难耐的泣音。
她十指深深插进时叙的发间,用力抓紧,却不知道是想将她推开,还是想将她按得更紧。
时叙缓缓抬起头,微微上扬的唇角,明晃晃地挂着足以令人瞬间理智全无的水光。
“沈教授刚刚不是还亲口说,最喜欢我白天在会议室里,那股不留情面的狠劲吗?”
时叙刻意压低了嗓音,沙哑的声线里带着胜利者的餍足与嚣张的坏笑。
她微喘着气,故意用鼻尖去蹭沈栖梧已经被汗水浸湿的肌肤。
“怎么?现在我把这股狠劲,一分不落地全用在沈教授自己身上了……”
时叙微微仰视着那张早已染上情欲、眼角泛红的面庞:
“——你怎么反而受不了了,要求饶了?”
话音未落,时叙没有给她任何喘息或反悔的机会。
沙发发出沉闷的声响。
时叙极其耐心地、用最磨人的节奏。
掌控着沈栖梧的感官。
她知道触碰哪里能让她颤抖。
更知道需要什么样的力量、什么样的频率,能让她低泣出声。
也知道怎么看到一汪春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