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除了打瞌睡就是放空摸鱼?”
她顿了顿,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怎么,现在毕业了,自己当上副总师了,反倒觉得我讲课迷人了?”
时叙被当面翻了旧账,低下头嘿嘿笑了两声。
“当时哪敢想那么多啊。”
“我当时光顾着欣赏你那张脸,还得费尽心思地装作打瞌睡放空。要是一不小心暴露了真正的算力,还怎么在你手底下当一条‘六十分万岁’的咸鱼?”
“不过现在不一样了。”
“现在不用再装咸鱼,魔头也变成了我的女朋友。我才发现,你那种碾压一切的才华……比你这张脸还要让人疯狂。”
沈栖梧脸上流露出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
“所以,时总是打算承认,当初在我的课上摸鱼,其实是为了名正言顺地盯着我看?”
“那我是不是该庆幸,我这张脸,起码没让时总在课上真的睡过去?”
时叙挠了挠头:
“……当然也是怕被你扣平时分。谁那么不要命敢在你的眼皮子底下造次。”
“哦?原来只是怕被扣分?”
沈栖梧的眼波微微流转,带着好整以暇的笑意。
“那现在呢,时总?现在不怕了?”
“不怕了。”
时叙再次将人严丝合缝地按进自己怀里。
“现在……”
她偏过头,滚烫的唇毫无预兆地吻上了沈栖梧的耳垂。
“我现在只想亲你。”
“还想……”
剩下的话不必说出口,或者说,时叙用另一种方式说出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