磁场就是最完美的容器。洛伦兹力会逼迫液态铀乖乖地在中心悬浮旋转。它不会接触到任何物理舱壁,因为——”
“流体本身,就是它的锁链!”
鸦雀无声。
原本抱着看笑话心态的专家们,此刻的神情已经从轻蔑转为了某种以凡人之躯目睹神迹的惊悚感。
他们纷纷伸长了脖子,那副姿态恨不得能直接钻进白板里去。
几个年轻一点的人更是已经开始额头冒汗,手中圆珠笔在草稿纸上飞速写写画画着。
他们试图跟上沈栖梧的速度,可往往刚推导完第一行,沈栖梧已经用一个非线性映射跳跃到了结果。
直到这时,他们才绝望地发现,沈栖梧的算力已经跨越了人类的生理极限。
在那个由纯粹数学构建的理想国度中,她将原本如脱缰野马般的流体、热力学与电磁场编织成了一张疏而不漏的网,将那团散发着吉瓦级能量的液态太阳,驯服成了磁场中温顺的囚徒。
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降维打击。
赵震额头上渗出了冷汗,他突然感觉自己像个粗鄙的铁匠。
孙院士也颓然极了,他看着白板上的公式,眉头紧锁,却挑不出任何哪怕一丝理论上的破绽。
太完美了。
这时,主评审席上,传来了一声突兀的轻笑。
“非常精彩的理论推导,沈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