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极限的物理约束下,所有的湍流都会变得更加狂暴。”
话音未落,时叙已经吻了上去。
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攻城略地。
掠夺着这方狭小天地里本就不多的氧气。
然而,沈栖梧从来不是任人摆布的猎物。
在时叙试图进一步掌控节奏的瞬间,身下的人抬手,揪住了时叙冲锋衣的前襟。
她半坐起身,将两人的距离拉近到毫无缝隙的负距离。
时叙的进攻被这突如其来的反作用力撞得顿了一下。
沈栖梧顺势夺过了主动权。
她微微偏头,强势地反咬住时叙的下唇,近乎厮磨般地碾压,直到将那片温软彻底染上艳色才舍得退开。
“到了实操阶段,还是只会做前置预判吗,时总工?”
沈栖梧在时叙交错的急促呼吸间低声喘息。
明明处于被压制的位置,但她的眼眸里却满是睥睨与掌控:
“你的阻尼控制……压得住现在的湍流吗?”
若不是眼下被逼得实在分不出多余的氧气,沈栖梧少不得还要再出言调笑两句。
谁能想到,978所最年轻的主任,在自己面前竟是如此经不起撩拨。
仅仅一句带着挑衅的隐喻,就轻而易举地击溃了她所有的理智。
毕竟,时叙根本没打算再给她开口的机会。
被激起胜负欲的猎手只凶狠又专注地埋首在她颈侧,用滚烫的唇齿进行着寸土必争的实操攻伐。
沈栖梧被迫仰起头,手指深深插进时叙的发间,随着对方的动作不受控制地收紧。
在这个氧气急剧消耗的狭小驾驶舱里,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理智,正被这狂暴的热潮一点点熔断、吞噬,继而以另一种沉沦的方式,排列重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