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有一个最高规格的便携式急救包。
虽然嘴上说是私奔,但她绝不可能让沈栖梧吃一点点苦。
她要用最大的物质冗余,构筑一个绝对舒适的避风港。
结完账,时叙推着满满两辆手推车的物资走向停车场。
然后,她把这些大包小包的战略物资像玩俄罗斯方块一样,严丝合缝地码进巨大的后备箱。
她甚至利用了质心计算公式,将最重的户外固态电池和应急水箱放置在后备箱最深处、最贴近后轴的位置。
以确保这辆坦克在复杂的非铺装路面进行大角度爬坡时,重心的矢量范围依然能够保持在绝对稳定的区间内。
看着被塞得满满当当却井井有条的车厢,时叙满意地拍了拍手。
万事俱备,只欠那个人。
一小时后。
当时叙拎着两大袋打包好的咖啡和蛋糕,推开实验室大门的那一瞬间,立刻感受到了空气中那种几乎要实质化的焦灼感。
平日里被沈栖梧要求得一尘不染、井然有序的实验室,此刻仿佛刚遭遇了一场十二级龙卷风的无情洗礼。
视线所及之处,到处都是散落的废弃打印纸、摊开参考资料,以及写满公式的草稿,连下脚的地方都快没了。
陈拙正在对着最终版的预算拆解表格,逐行核对小数点后四位的金额。
姜挽晴正死死盯着屏幕上已经跑到尾声的风险对冲模型。
而白牧渊,正压低了嗓音,与外协部门进行着核心材料各项参数的交叉比对。
浓郁醇厚的咖啡香气悄然飘散。
陈拙的鼻子猛地抽动了两下:
“救苦救难的时总工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