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是个懂行的主儿,当即不敢再拿次品忽悠,挑了最新鲜的给她装进塑料袋。
回到江景壹号,时叙系好围裙,又一头扎进了厨房。
考虑到沈栖梧最近用脑过度,午餐的菜单她定了清炖狮子头、西芹百合炒虾仁,还有一道安神补脑的天麻鱼头汤。
做这道清炖狮子头最费功夫。
肉绝对不能用机器绞,必须手工斩成肉泥,这次的肥瘦配比要控制在四六开,口感才最好。
加了葱姜水后,必须顺着一个方向恒速搅拌,利用蛋白质的胶体性质上劲,直到肉馅黏稠得能牢牢粘在手上不掉下来为止。
十一点半。
厨房里已经弥漫着鱼汤浓郁的奶香和百合的清甜。
时叙关火,洗净手,拿过保温桶,将饭菜装得满满当当。
换下一身沾了油烟味的衣服,她拎起沉甸甸的保温盒,再次奔赴她的战场。
十二点整。
实验室里准时响起了一长串此起彼伏的哀嚎。
陈拙像一滩烂泥一样趴在凌乱的桌面上,肚子发出了一声清晰的轰鸣,有气无力地哀嚎道:
“饿死我了……”
“刚刚看了眼校园网的菜单,一食堂今天中午又双叒叕是土豆炖鸡块和番茄炒蛋!我都连着吃了一个礼拜的这两种多相混合物了,再吃下去,我感觉我的DNA都要因为缺乏变异而退化了!”
“行了,能吃上饭就不错了。”姜挽晴一边修着bug,一边头也不抬地吐槽。
“好歹那玩意儿在生物学意义上还算是碳水化合物和蛋白质的粗糙结合体,能给你这颗快停转的CPU提供点可怜的能量。”
“老板还在里面跟申报书死磕呢。她不出来,咱们谁敢先去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