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
“不用那么早。”沈栖梧有些心疼。“你才刚结束高强度工作,多睡会儿。去楼下买点就行。”
“那不行。”
时叙拒绝得斩钉截铁:
“外面卖的皮又厚,肉又少,味精还重。我现在可是带薪休假,精力过剩,正愁没地方发泄多余的算力呢。”
她意味深长地向沈栖梧投去一眼:
“而且,我得把你身体养好点。”
“养好了,周末才有力气陪我,对吧?”
毫无防备的沈栖梧,就这么猝不及防地差点被一口汤呛到。
她放下碗,无奈地看着对面这个三句话不离周末的人:
“时叙,你老实交代。你这几天这么殷勤,到底是在做后勤保障,还是在蓄谋什么危险行动?”
“在工程学上,这叫合理的战前余量储备。”
时叙单手托着下巴,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
“沈教授,我分得清轻重。”
“周三到周五,你是属于国家的,是属于星脉二期的。那是你的战场,我绝不打扰。不仅不打扰,我还全力支持你。”
“但是……”
她放下筷子,身子微微前倾,隔着餐桌,目光灼灼地锁定了沈栖梧:
“周五晚上十二点一过。”
“申报系统关闭的那一瞬间,你的公有属性就彻底结束了。”
“从那一刻起,你的时间、你的人,就全部归我接管了。”
“我的车就在楼下候着。到时候我们直接走,天王老子来了也拦不住。”
沈栖梧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个人。
她差点忘了,在这个人面前,自己是可以不用永远清醒、永远无坚不摧的。
她可以去忙,可以去拼命,可以在接下来的几天里继续做那个高高在上、六亲不认的沈教授。
而等到周五倒计时结束的那一秒,一定会有一个人,带着一身的狂妄与热烈冲进她的世界,切断她所有的承压警报,接管她的一切。
然后,带她逃离。
不讲道理,却又格外令人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