阻尼控制宣告失败。
沈栖梧的身体早已紧绷起来,明明嘴上说着“慢一点”、“要控制”,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她在主动迎合时叙的每一次触碰。
甚至在时叙为了配合“教学”而稍微停顿的间隙,她竟然难耐地扭动着腰肢,无声地催促着更多的接触。
所谓的讲课,在这个湿热的狭小空间里,变成了一种欲盖弥彰的调情。
“沈教授……”
时叙的胆子突然大了起来。
那点点委屈瞬间化为了掌控局面的兴奋。
她不再挣扎着想要单纯地夺回控制权,而是顺从地、甚至是恶意地贴近了沈栖梧那红得快要滴血的耳廓。
用一种虚心求教、实则调戏的语气,愉悦地开口:
“您的理论模型……好像和实际工况不太符啊。”
趁着沈栖梧失神的瞬间,时叙轻易地挣脱了手腕上那虚张声势的钳制。
她反手扣住了沈栖梧的脉搏。
指尖下,那里的跳动快得几乎要连成一条直线,剧烈得像是要冲破血管。
她凑到沈栖梧耳边,含住了那人颤抖的耳垂,在上面不轻不重地研磨、撕咬,直到听见怀中人难耐的呜咽。
她含糊不清、却又笃定地低语道:
“姐姐,你的身体告诉我……你也急了,对不对?”
沈栖梧猛地闭上眼,那层强撑的面具碎裂。
她不再试图用那些晦涩的名词来掩饰自己的渴望。
她猛地转过身,跨坐在了时叙的腿上。
平静的水面因为这剧烈的动作而激荡,大股温热的水流溢出浴缸边缘,重重地拍打在瓷砖上,发出一片凌乱的声响。
她双手捧起时叙的脸,那双总是冷静理智的眼睛里,此刻全是破碎的水光和足以将人吞噬的占有欲。
“闭嘴……小混蛋。”
沈栖梧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一丝被戳穿后的羞恼,更多的是再也压抑不住的情潮:
“我是急了……那又怎样?”
“你也不想想,是谁让我等了一个月的?”
她低下头,吻上了时叙的唇。
一个凶狠的、完全失控的吻。
她原本是想立规矩的。
她想告诉时叙要有耐心,要学会蛰伏。
可当这个人真的完好无损、带着一身荣耀和满心满眼的爱意回到她面前时,那些大道理突然就变得苍白无力且多余了。
她不需要再做时叙的导师。
她只想做时叙的共振源。
然后,一同失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