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学乖了。”
“刚才不是还急着要算账吗?时副主师。”
她空出的另一只手,终于落了下来。
微凉的指尖,并没有去碰那些最敏感的地方,而是顺着时叙的脖颈缓缓下滑,最终停在了她衬衫的第一颗纽扣上。
“第一笔账,算你的‘急躁’。”
她的动作极慢。
那不是在解扣子,那是在凌迟。
指腹隔着薄薄的布料,有意无意地蹭过时叙的肌肤。
每一次极轻的触碰,都会引发一阵细密的、电流般的战栗。
“在978所的时候,你就这么急着去撞江国栋的枪口。”
沈栖梧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手指灵活地挑开了第一颗扣子,白皙的肌肤初显端倪。
“你以为只要你的计算是对的,世界就会为你让路?”
“我……”
时叙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却发出一声破碎的喘息。
因为沈栖梧的手指正顺着那道锁骨线,像描摹艺术品一样,缓慢地、极其折磨地向下滑动。
“这一个月,你为了那个5.2的马赫数,把自己逼得只能满负荷运转。”
第二颗扣子应声而解。
大片白皙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她俯下身,温热的唇贴上了时叙滚烫的肌肤。
时叙猛地倒吸一口冷气,以为那个期待已久的吻终于要落下了,甚至本能地挺身去迎合。
然而,沈栖梧却只是在锁骨处咬了一口。
不轻不重,刚好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却又不至于太疼。
时叙发出了一声难以自抑的低吟,眼尾瞬间逼出了一抹红晕。
“痛吗?”沈栖梧抬起头,手指摩挲着那个牙印,语气恶劣,却温柔。
“痛就记住了。这种不计后果的满负荷运转,很容易烧坏CPU的。”
“记住了……
时叙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这种看得见、吃不着的感觉,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
“别说了……吻我……”
她像个溺水的人,绝望地渴求着唯一的氧气。
她不要听什么大道理,不要听什么复盘,她只想要沈栖梧,想要那个能让她灵魂都在颤抖的拥抱。
“吻你?”
沈栖梧轻笑一声。
“时工,你的申请流程还没走完呢。”
“第二笔账,算你的‘贪心’。”
沈栖梧的手指继续向下,来到了第三颗扣子。
这里已经接近心脏的位置。
隔着最后那层薄薄的布料,掌心下的动静早已无法掩饰。
那颗心脏正以一种近乎危险的频率疯狂撞击着胸腔。
“想要978所的话语权,想要做我的甲方,还想要在庆功宴还没结束就跑回来索取尾款……”
沈栖梧干脆利落地挑开了剩余的扣子。
衬衫顺着重力向两侧滑落,彻底敞开。
那片肌肤因为酒精和情动早已烧成了一片绯红,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像是起伏的海面,诱人沉溺。
沈栖梧的视线在那片起伏的幽深上停驻了片刻。
她没有继续动作,而是突然起身,拿过了矮几上的一只水杯。
时叙眼神迷离,喉咙干涩地看着她,大脑因为缺氧而迟钝,猜不透她的意图。
只见沈栖梧晃了晃杯子,指尖探入水中,轻轻蘸取了一点晶莹的水珠。
那滴水珠悬在她的指尖,摇摇欲坠,折射着客厅暧昧的灯光。
然后。
那根带着刺骨凉意的指尖,毫无预兆地按在了时叙滚烫如火的心口上。
寒冷与火热在瞬间对撞。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时叙身体猛地一颤,腰身像是触电般不受控制地弹起,却又被沈栖梧的膝盖压了回去。
“别乱动。”
沈栖梧漫不经心地垂眸,看着指尖那点微不足道的水渍,在时叙高温的体表迅速蒸发,只留下一道若有似无的水痕。
“时叙,你的系统已经过热了。”
她低声道。
“需要做一点……强制冷却。”
话音未落,她的手指带着那点未散的、半凉半热的水气,在时叙的肌肤上游移。
动作极慢。
从剧烈跳动的心口开始,指尖拖着那道湿润的痕迹,缓缓滑向颤抖的肋骨,再顺着紧致流畅的腹肌线条,一点点、恶意地向更深处的禁区探寻。
每一次指尖的移动,都像是点燃了一簇火苗。
“唔……”
一声破碎的呜咽从时叙紧咬的齿缝间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