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抬起头。
两人的距离近在咫尺。
她的手不再安分,顺着沈栖梧的脊背一路下滑,最终蛮横地扣住了那截柔韧的腰肢。
带着急切的力度,隔着薄薄的衣服布料,传递出掌心滚烫的温度。
“既然考核通过了。”
“咱们是不是该把这一个月积压的尾款,连本带利地结算一下了?”
“沈教授,我想……”
话音未落,她已经不想再等任何回答。
她低下头,带着未散的酒气和相思,急不可耐地压了下去,想要去寻那两片朝思暮想、在梦里肖想了无数次的唇。
一只手掌,无情地捂住了时叙的嘴。
“嗯?!”
时叙瞪大了眼睛。
掌心的凉意贴在滚烫的唇瓣上,时叙从喉咙里发出几声含糊不清的抗议。
沈栖梧就这样隔着手掌看着她。
“急什么?”
随后,她轻轻推开了时叙。
怀抱骤然落空。
时叙愣在原地,眼睁睁看着女人转身走向开放式厨房。
看着那人不紧不慢地,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她端着杯子转身,半靠在吧台边缘。
随后,她微微仰起头。
让那透明的杯沿贴上自己绯红的唇瓣。
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
咕咚。
寂静的客厅里,这一声吞咽显得格外清晰,且……
时叙的视线黏在了沈栖梧的颈侧。
有一滴未被抿尽的水珠,顺着沈栖梧的嘴角溢出,沿着下颌线缓缓滑落,在灯光下闪着晶莹的光,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时叙看得喉咙发干,下意识地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唇。
那一刻,她嫉妒那个杯子,更嫉妒那一口被她吞下去的水。
她想冲过去。
想在那滴水珠滑落之前截住它。
想用牙齿咬住那块正在颤动的喉软骨,想用舌尖去舔舐那片湿润的唇瓣,把那些原本属于杯子的特权,统统掠夺过来。
“时副主师。”
沈栖梧放下杯子,指尖摩挲杯壁,目光扫了过来:
“功劳是功劳,那是公事。”
“但有些账……咱们得一笔一笔,慢慢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