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却将外套随意地搭在臂弯里,微笑着看向众人:
“抱歉啊各位,你们去玩吧,我就不去了。”
众人一愣,赶紧劝道:
“哎呀时工,这才九点不到,夜生活刚开始呢!这么早回去干嘛?”
时叙整理了一下袖口,声音清脆地回荡在安静下来的席间:
“家里管得严,有门禁。”
这句话一出,整个宴会厅仿佛被人按下了静音键。
包括江国栋在内,在场的所有人,全都瞪大了眼睛,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时叙。
家里管得严?
有门禁?
这句话放在任何一个刚毕业的乖乖女身上都很正常。
但放在时叙身上?
这可是敢在总控室里越级插线、单枪匹马按住马赫数5.2的爆炸颤振、把几十个老专家训得抬不起头的暴君。
这可是刚来不到两个月,就在978所里确立绝对话语权的技术大佬。
谁敢管她?
谁又有资格给她定门禁?
赵新宇的表情仿佛看到了应龙验证机在跳广场舞:
“时、时副主师……您开玩笑的吧?刚才我们还说您在家里得是个独裁者,您这气场,居然有人敢给您定规矩?”
连江国栋也忍不住目光复杂。
“没开玩笑。”
时叙眼底的笑意不仅没散,反而因为想起某人的气息而变得格外浓郁。
“我如果回去晚了,家里的那位会生气的。大家玩得开心,明天见。”
她没有给众人进一步解码真相的机会,潇洒离去。
宴会厅内,这群平日里习惯处理耦合方程的大脑彻底陷入了死循环。
“我的老天爷……”
“能把时主师这种级别的天才管得服服帖帖、连九点门禁都不敢破的人……到底是何方神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