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徒手解构“高维强扰动流场”斩获五个A+的混沌大师。
在别人眼里各自割裂的物理盲区,在她的全域耦合模型下,就像黑夜里的探照灯一样刺眼。
而此时,距离应龙无人机送入高超声速风洞进行极限吹风实验,还有整整一周的时间。
她一把扯过旁边打印机里刚吐出来的、还带着滚烫余温的数据报告,冲向了总体部主任办公室。
江国栋正戴着老花镜批阅文件,被急促的敲门声吓了一跳。
他抬起头,刚想发火,一看是时叙,脸上的怒意硬生生压了下去,甚至还挤出了一丝难得的温和。
“时博啊,怎么了?是新配的工作站不好用,还是液压组那边有谁不配合你的工作?”
经历了昨天那一战,江国栋现在把时叙当成宝贝疙瘩。
“江总,一周后应龙的风洞实验,必须叫停。或者,立刻重新评估应龙的气动布局。”
时叙直视着江国栋的眼睛,单刀直入,没有任何铺垫。
江国栋愣了一下,脸上的温和瞬间凝固,他摘下老花镜,眉头拧紧:“你说什么?”
“应龙的气动弹性模型有致命缺陷。”时叙翻开报告,展示给江国栋看。
“在马赫数突破5.2时,尾部电静液作动器的质量偏置会引发高频颤振。一旦在风洞里启动极限强风,机翼会折断。这架验证机会变成一堆废铁。”
江国栋没有看那份报告,而是死死盯着时叙。
不知过了多久,这位干了一辈子实业的老总工才缓缓开口:
“时叙,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