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做就做。”
“哪有甲方像你这样……只看不吃的?”
时叙最后一点理智被这句挑衅烧得干干净净。
她在那张惯会撩拨人的红唇上咬了下去。
睡袍的带子不知何时被扯开,滑落在地。
肌肤相贴的瞬间,两人的身体都忍不住颤栗了一下。
时叙的吻顺着沈栖梧的脸颊一路向下,流连在那深深凹陷的锁骨窝里,最后在那片剧烈起伏的胸口停下。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下人的心跳正在疯狂加速,那种频率通过滚烫的肌肤传导过来,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成就感。
时叙一字一顿地宣告着她的胜利:
“现在的你,只在跟我一个人……同频共振。”
沈栖梧喘息着,平日里的冷静自持在这一刻溃不成军。
她有些难耐地弓起身子。
在浪潮即将淹没理智的前一秒,她看着时叙的眼睛:
“时叙……”
她仰起头,将自己完全献祭给眼前的爱人:
“……爱我。”
是对时叙最大的奖赏,也是最致命的催化剂。
时叙用最原始、最热烈的方式,彻底接管了这具身体的所有权,去回应这份沉甸甸的爱意。
第二天清晨。
当时叙从深沉的睡眠中醒来时,身侧的床铺已经微凉。
空气中依旧浮动着淡淡的白茶香气,那是沈栖梧留下的、独特的安神味道。
时叙伸了个懒腰,浑身的骨头发出轻微的脆响,虽然腰背间还残留着些许酸软,但精神却好得惊人。
她侧过头,目光落在了床头柜上。
那里放着一只恒温杯垫,上面温着一杯色泽金黄的蜂蜜水。
杯子下压着一张便签。
【我去学校上早课了。早餐在微波炉里,记得热一下再吃。
另外,鉴于昨晚时工表现优异,尾款已超额支付。
祝你在978所的每一天,都能旗开得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