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栖梧开口了。
她的声音没有了刚才那种调情的暧昧,只有人间清醒的理性,甚至比平时开组会时还要不留情面:
“如果你留校,你想做什么?做我的助教?做我的副手?还是做沈教授背后的那个……只会端茶倒水、接送下班的全职家属?”
时叙一愣:“我可以做你的搭档!我可以帮你跑算法、搞模型、带学生,我可以帮你挡……”
“不。在这个学校里,在这间实验室里,你永远做不了我的搭档。”
沈栖梧无情地打断了她:
“只要我在一天,这间实验室的主人就是沈栖梧。这里的每一台设备、每一行代码、甚至每一个课题方向,都打着我的烙印。”
“无论你多优秀,无论你发多少篇顶刊,只要你还在这里,别人提起你,永远会说——‘那是沈教授的得意门生’,‘那是沈教授一手带出来的女友’。”
沈栖梧站起身。
她绕过宽大的办公桌,一步步走到时叙面前,直到那股强大的气场将时叙完全笼罩。
“你的光芒,会被我挡住。”
沈栖梧看着她的眼睛,语气冷酷得近乎残忍:
“大树底下好乘凉,但也……长不出另一棵参天大树。时叙,你是想做我树荫下的蘑菇吗?”
时叙张了张嘴。
她想说她不介意,想说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名利都不重要。
但在这双仿佛能洞察人心的眼睛面前,那些话显得如此苍白且没有志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