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了碗筷。
两人转移到了客厅的沙发上。
沈栖梧靠在柔软的抱枕上,手里捧着一杯时叙刚泡好的红茶,享受着饭后的慵懒时光。
时叙则极其自然地枕在她的腿上,闭着眼,有一搭没一搭地玩着沈栖梧的手指。
电视里放着一部老电影,声音开得很小,成了最好的背景音。
“要是每天都能这样……”
时叙闭着眼,舒服地喟叹了一声:
“我都想提前退休了。”
“什么国家大事,什么科学真理,都比不上给沈教授当个人形挂件来得舒服。”
“我决定了,以后我的职业规划就是——在沈教授家里当一条混吃等死的米虫。”
沈栖梧轻笑一声,刚想说点什么来反驳。
显然,生活也不打算给这位新晋博士太多摸鱼的时间。
或者说,世界并不允许这样一位顶级人才真的当一条米虫。
放在茶几上的手机,突然不知死活地剧烈震动起来,打破了满室的温情。
时叙眉头一皱,睁开眼,一脸的不耐烦:
“……谁啊,这么没眼力见。快挂了。”
沈栖梧探身拿过手机。
虽然她也想直接挂断,毕竟现在的她确实也不想应
付任何工作上的琐事。
她用仅存的理智瞥了一眼屏幕上的名字。
是研究生院学位办的李主任。
学位办的主任这时候找她能有什么事?
如果不是十万火急的大事,这位平日里最讲究行政礼仪的主任,绝不会在这个点打扰一位博导的休息。
沈栖梧叹了口气。
她先是伸手在还赖在自己腿上哼哼唧唧的时叙背上拍了拍,示意这只大型犬安静点,别发出什么奇怪的声音。
然后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像刚起床的样子,这才按下了接听键。
“喂?李主任。”
电话那头的李主任显然愣了一下,随后小心翼翼却火急火燎地问道:
“沈教授,实在不好意思,打扰您休息了!给您打电话是想问一下,您现在能联系上时叙博士吗?”
“她的电话打不通,微信不回,整个人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我们……我们这边快顶不住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