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不规矩,直到身后那具身体突然变得滚烫且充满侵略性。
作为昨晚那场非线性湍流的直接受害者,她太清楚身后这只看似温和的狗崽子一旦疯起来有多可怕了。
昨晚后来的几次也是这样,先是用这种看似温顺的磨蹭来降低她的防备,最后却把她折腾得连求饶的声音都发不出来,甚至还要逼着她在失控的边缘一遍遍喊她的名字。
沈栖梧几乎是下意识地反手扣住了时叙那只正准备滑向小腹的手。
“……别动。”
然而,身后的热源并没有退去的意思。
时叙反而得寸进尺地蹭了蹭她,哼哼唧唧地开始撒娇:
“姐姐,就一次嘛,我轻轻的。”
“轻轻的?”
沈栖梧气得笑出了声,这简直就是这世上最大的谎言。
她艰难地在怀抱中转过身。
昨晚是谁把暴力求解挂在嘴边的?
是谁说控制不住变量的?
现在跟她说轻轻的?
腰间的酸痛感适时地传来,提醒着她现在的身体状况——现在的她,别说是一次,哪怕只是轻微的,她这副散了架的骨头恐怕都要彻底报废。
面对着时叙那双看似无辜的眸子,沈栖梧这次拒绝得斩钉截铁:
“不行。”
“时博士,你的信用评级在昨晚之后已经跌停了。”
“所谓的‘轻轻的’,在你这里的定义域,误差范围恐怕超过了500%。”
她伸出手,指尖抵住时叙凑过来的嘴唇,强行拉开两人的距离。
“时叙,我是认真的。”
沈栖梧看着她,眼神里是极其罕见的求饶意味:
“系统过载了。”
“再折腾……你的沈教授今天就真的下不了床了。”
“你也不想咱们刚在一起的第一天,我就因为工伤进医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