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群见证了爱情、分享着喜悦的家人。
沈栖梧听着周围的欢声笑语,目光落在了身旁的时叙身上。
时叙今天被同门灌了不少酒,但眼神依旧明亮而灼热,在一片调侃声中坦然地接受着大家的祝福。
这就是她教出来的学生。
也是她选中的爱人。
把情书写进国之重器,把爱意刻入科学真理。
如此耀眼,如此赤诚。
这顿饭吃到了快十点。
见大家都吃得差不多了,白牧渊悄悄给陈拙使了个眼色,那意思是:“差不多了,该散场了”。
作为这次庆功宴的发起人,陈拙颇有豪气地一拍桌子,伸手就要去拿账单夹:
“服务员!买单!”
然而,他的卡还没递出去,一只修长的手就从半路截胡,直接按住了那个账单夹。
“行了,把卡收回去。”
时叙不知何时已经站了起来,极其自然地从口袋里掏出了自己的卡,递给了在一旁候着的服务员。
“哎!师姐!你这就没意思了!”陈拙急了,还要站起来抢。“说好了是我们给你庆功……”
“庆什么功?庆祝你们终于把那个咸鱼送走了?”
时
叙笑着把陈拙按回椅子上:
“你们那点补助,还是留着买防脱洗发水吧。再说了……”
时叙目光扫过在座的三人:
“你们姐姐都发喜糖了,我不也得表示表示?”
沈栖梧坐在位置上,看着时叙熟练地签字、拿回卡,全程没有插手。
她看着时叙周全地照顾着师弟师妹,不仅护着她的钱包,也护着这些学生的自尊心。
那种欣慰感,让她眼底的笑意愈发温柔。
到了大堂门口,热浪扑面而来,却也吹散了几分酒意。
“你们三个怎么回?打车了吗?”时叙像个大家长一样,回头询问身后的拖油瓶们。
“打了打了!车马上就到!”
姜挽晴最有眼力见,一把拽住还想凑上去说话的陈拙和白牧渊,拼命给他们使眼色:
“那什么……我们就先撤了!不当电灯泡了!”
“祝二位……那个,夜生活愉快!”陈拙不怕死地喊了一句,然后被白牧渊捂着嘴强行拖上了刚停稳的出租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