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你这记性是被格式化了吗?那是林语霏啊!去年有段时间,天天堵在咱们实验室,就为了看你一眼!”
“我想起来了!”白牧渊也加入了声讨大军:
“当时人家林博士多有诚意啊,又是送奶茶又是要微信,那眼神拉丝拉得……我们站在旁边都觉得又酸又亮。”
“结果呢?”
姜挽晴把目光转向沈栖梧:
“咱们沈教授当时是怎么说的来着?”
姜挽晴清了清嗓子,学着沈栖梧当年那副冷若冰霜、公事公办的模样,板起脸,压低声音严肃道:
“课题组正处于核心算法攻坚期。为了防止数据外泄和情绪波动,核心成员——严禁恋爱。”
“对对对!严禁恋爱!”
“当时林博还以为咱们实验室签了什么卖身契,哭着跑了。后来为了避嫌,人家愣是一年没敢往咱们这边多看一眼!”
“当时我们还真信了!觉得老板是为了科研大局着想,甚至以此为戒,连只母蚊子都不敢往实验室带。”
说到这,陈拙指着此刻正紧紧挨在一起、手牵手秀恩爱的两人:
“结果搞了半天……竟然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哪是严禁恋爱啊?”
姜挽晴一针见血地补刀:
“这分明是沈教授看着自家的白菜要被别的猪……哦不,被别的天鹅拱了,急眼了!这叫——精准除草,掐灭桃花!”
“所谓的科研大局,其实就是她的局;所谓的防止情绪波动,防止的其实是她自己的情绪波动吧?”
面对这一轮轮的正义审判,时叙终于反应过来了。
她转过头,转过头,震惊地看着身边神色淡然、仿佛在听别人故事的沈栖梧。
曾经那些被她忽略的、以为只是导师严厉要求的细节,此刻像拼图一样在脑海中迅速归位——
难怪那时候沈栖梧看林语霏的眼神总是冷飕飕的,带着一股莫名其妙的敌意;
难怪那段时间,只要林语霏跟她多说两句话,沈栖梧就会突然给她加一堆莫名其妙的数据处理任务,让她忙得连抬头的时间都没有,还美其名曰高强度抗压训练;
难怪那段时间,沈栖梧总是阴阳怪气地问她奶茶好喝吗。
合着……这都是某人的套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