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驶入江景壹号的地库。
这一次,不再有任何沉重的包袱,也不再有任何未知的恐惧。
再次回到这间熟悉的屋子,时叙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几个月前,她是为了照顾沈栖梧才住进来的。
那时候每一天都过得小心翼翼,生怕越过了师生的雷池。
而现在,她堂堂正正,不再是借宿的过客,而是被女主人亲自牵回来的家属。
“好像……也没什么需要整理的。”
时叙打开行李箱,把属于自己的衣物熟练地挂进衣帽间。
那个衣帽间里,原本属于她的那一小块区域一直空着。
连衣架都保持着她上次离开时的位置,无声地、执着地等待着主人的回归。
沈栖梧靠在门框上,看着时叙忙活。
刚才回来的路上,两人在路边的一家馆子简单解决了午饭。
碳水化合物带来的满足感混合着肾上腺素褪去后的疲惫,正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
为了时叙的答辩,沈栖梧昨晚几乎没睡,今天又在答辩会上高压紧绷了一上午。
此刻尘埃落定,紧绷的神经一松,困意便像潮水一样袭来。
她看着时叙挂衣服的背影,眼皮越来越沉,忍不住掩唇打了个哈欠。
“困了?”
时叙敏锐地察觉到了身后人的安静,回过头,正好看见沈栖梧那副睡眼惺忪、毫无防备的模样。
她走过去,自然地揽住沈栖梧纤细的腰肢,把人往怀里带了带:
“吃饱了就犯困,沈教授,您这作息倒是挺规律。”
沈栖梧没什么力气反驳,额头抵在时叙的肩膀上蹭了蹭,声音软绵绵的,带着浓浓的鼻音:
“……闭嘴。”
“去睡个午觉?反正下午也没什么要紧事。庆功宴在晚上呢。”时叙轻声哄着。
沈栖梧点点头,甚至懒得睁眼,整个人甚至有点挂在时叙身上的意思:
“陪我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