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将她完全圈禁在自己与办公桌之间狭小的领地里。
空气在这一秒被彻底点燃。
“沈栖梧,你看清楚。”
时叙直呼其名。
这三个字从她嘴里吐出来,带着一种令人战栗的禁忌感,又带着一种终于可以宣之于口的畅快。
她低下头,鼻尖近乎无礼地蹭过沈栖梧的脸颊,感受着身下人瞬间紧绷的身体,和那一瞬间乱掉的呼吸频率。
“站在你面前的,是一个刚刚向全世界证明了自己实力的成年人。”
时叙的手指顺着沈栖梧的手腕滑下,强势地、不容拒绝地扣进她的指缝。
十指相扣,压在冰冷的桌面上。
“现在,您的追求者已经抵达战场,并完成了所有前置任务。”
时叙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沈栖梧的耳廓上,声音低沉得像是在蛊惑,每一个字都勾得人魂不守舍:
“请问沈教授……”
“给追吗?”
沈栖梧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
在这间办公室里,她曾无数次严厉地训斥过时叙,曾在这里通宵达旦地修改她的论文。
这里代表着绝对的理智、秩序与上下级关系。
可现在,时叙用一种近乎暴
力的方式,将这种秩序彻底撕碎了。
这种崩塌感,却让沈栖梧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与兴奋。
她是被捕获的猎物,也是心甘情愿走进笼子的饲主。
她是高悬的月亮,却也渴望被潮汐淹没。
沈栖梧慢慢地抬起那只自由的手。
指尖轻轻触碰到鼻梁上的镜架。
那副象征着严厉、疏离与师道尊严的眼镜,被她亲手摘下,随手放在了桌上。
没有了镜片的遮挡,眸子里泛着一层潋滟的水雾,不再有冰雪,只有春水。
那是爱人之间无声的纵容。
“如果我说不给……”
沈栖梧微微仰起头,修长的天鹅颈展露无遗,表情似笑非笑:
“时博士打算怎么做?是像写论文一样写申请书?还是像做实验一样控制变量?”
“我的审批周期可是很长的。”
“流程太繁琐的话,会被我驳回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