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揉眼睛。
没错。
红纸黑字,清清楚楚。
沈栖梧。
“这……这是老板?”他此刻彻底懵了。
“老板怎么在名单里?按照研究生院的规定,导师不是必须回避吗?她怎么能当评委?”
周围也是一片哗然,议论声瞬间大了起来。
“是啊!沈教授怎么亲自下场了?”
“这是严重违规了吧?还是说……她是特意申请进去给时叙镇场子的?”
“肯定是啊!”有人一拍大腿,恍然大悟。
“沈教授那么护短,看到这阵容太吓人,怕时叙被那帮院士问懵了,所以特意申请进去保驾护航的吧?有导师在里面,就算那些大佬想刁难,多少也得看点面子吧?”
听着周围人的议论,陈拙也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拍着胸口松了口气:
“吓死我了……原来是老板去护犊子了。我就说嘛,老板怎么可能看着师姐一个人面对这种修罗场。有老板在里面坐镇,那我就放心了、放心了……”
“呵呵。”
一声冷笑突然从姜挽晴的嘴里溢出。
“陈拙,你是不是傻?你什么时候见过老板在学术问题上护过短?”
陈拙:“啊?”
“如果她想保叙叙,她有一万种方法在幕后运作
,根本不需要这样大张旗鼓地违反回避原则,甚至还特意挂了个特邀质询的名头。”
姜挽晴满眼都是惊恐:
“你们知道这个所谓的‘质询’是什么意思吗?”
“这个身份,不打分,不投票,不参与最终的学位授予表决。”
“甚至可以说,她的任何正面评价都是无效的。”
姜挽晴深吸一口气:
“她只保留了一项权利——提问权。”
“那就是专门去挑刺的啊!”
“你想想,咱们写论文,只有导师最清楚哪里是注水的,哪里是逻辑硬凑的,哪里是为了赶工期而做的模糊处理……那些院士可能需要时间反应,但老师比谁都清楚。”
“她坐在那里,不是为了给时叙兜底。”
“她是为了堵死时叙所有的退路。”
听到这番话,陈拙脸上的笑容彻底凝固了。
他回想起平时组会上被沈栖梧支配的恐惧——那个连标点符号都不放过的女人,那个眼里容不得一粒沙子的灭绝师太。
现在,她要拿着放大镜,去审视时叙这篇仅仅用了三个月写出来的论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