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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一个机会,让我用最短的时间,跑到您身边去。”
“您问我为什么这么急?”
“因为我等不起了。”
“等我拿到学位证的那一秒。”
“我就不是你的学生了。”
时叙伸出手,撑在沈栖梧耳侧的机柜上,将她圈在自己那个狭小而充满压迫感的领地里。
“到时候。”
“我要追你。”
沈栖梧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背靠着冰冷的机柜,面前却是时叙滚烫的体温和更加滚烫的眼神。
她活了三十多年,听过无数的赞美,受过无数的追捧。
但从来没有人,敢用这种近乎逼宫的方式,把野心和爱意如此赤裸裸地剖开在她面前。
“你……”
沈栖梧张了张嘴,平日里的能言善辩此刻全部失灵。
她看着眼前这个蛰伏已久、终于露出獠牙的小狼崽子。
这个为了能配得上她,把自己关进小黑屋、把自己逼到极限的疯子。
心跳,如雷鸣般在胸腔里回荡。
“你……我现在还是你导师!”
沈栖梧试图找回一点威严,但这句反驳软绵绵的,毫无震慑力,反而像是在
调情。
“我知道。”
时叙看着她迅速染红的耳根,得寸进尺地凑得更近,鼻尖几乎要碰上沈栖梧的鼻尖。
“所以我现在什么都没做。”
“我只是通知您一声。”
“做好准备,沈教授。”
“您的追求者,还有三个月到达战场。”
沈栖梧看着时叙。
她该生气的。
她该把那张纸撕了,然后把这个不爱惜身体的家伙扛回宿舍扔到床上。
这简直是胡闹,是拿感情在绑架理智。
可是,看着时叙眼底那团为了并肩而燃烧的野火,看着她那副知道自己一定会答应她的笃定模样,沈栖梧发现,自己根本气不起来。
相反,一种名为骄傲的情绪在心底蔓延。
这就是她看中的人。
有胆识,有手段,甚至敢拿她给的宠爱当武器,反过来将她一军。
良久。
沈栖梧闭了闭眼,发出一声长长的、无奈到了极点的叹息。
“但是时叙,如果你三个月后拿不出让我满意的成果……”
“我就真的把你关起来,养在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