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平息那些关于私情的流言,沈栖梧选择了最有效的方式。
用这种近乎绝情的打压,在众人面前划清界限,为时叙构建一个“虽然受宠但依然被严格要求”的安全人设。
用心不可谓不良苦。
只是……未免也太苦了。
深夜。
时叙还没有回宿舍。
她坐在工位上,面前的屏幕上跑着一行行复杂的代码,但她的心思却全然不在这里。
她关掉了桌上的台灯。
黑暗中,她转过椅子,目光投向了那间办公室。
那里也还亮着灯。
透过半开的百叶窗,能隐约看到一个伏案工作的身影。
沈栖梧还没走。
明天就要出差了,她还在加班整理资料。
时叙就这样静静地看着那盏灯,就像是在看一座无法抵达的孤岛。
那种深深的无力感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
那扇门虽然没锁,却横亘着一道天堑。
她不能进去。
一旦进去了,沈栖梧这一整天的冷脸和避嫌就全都白费了。
“还看呢?”
时叙回过神,转头就看
到姜挽晴拉过旁边的椅子,一屁股坐在了她身边。
姜挽晴也没走,她同样在为了明天的出差通宵补课。
她顺着时叙的目光,看了一眼那间亮着灯的办公室,又看了看时叙那张在屏幕蓝光映照下显得格外寂寞的侧脸,叹了口气:
“心里不舒服?”
时叙没有回答。
“其实你也别怪老板。”
姜挽晴是个通透人,虽然她不知道具体的内情,但也能猜个大概:
“老板这么做,也是为了保护你。现在外面风言风语太多了,她要是再走哪儿都带着你,那些红眼病能把你喷成筛子。”
“我知道。”时叙低声。
“知道你还这副死人脸?”姜挽晴拍了拍她的肩膀。
“忍忍吧,等风头过了就好了。等你毕了业,不管是留校还是在外面工作,那时候就没人管得着你们……咳,我是说,那时候关系就平等了。”
“毕业……”
时叙咀嚼着这两个字。
她转过头,看着姜挽晴,眼神里是一种姜挽晴从未见过的、令人心惊的寒意与野心。
“师姐。”
“嗯?”
“我不想当她的学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