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下一个节目是相声。”

    时叙看了看节目单，兴致勃勃地宣布：

    “来来来，赌五毛钱的，看看沈教授能不能在三句话之内找出破绽！”

    “我赌一包辣条！老师肯定能从声学角度分析捧哏的站位不对！”姜挽晴立刻下注。

    “我赌一瓶可乐！老师会分析包袱的抖动频率！”白牧渊跟进。

    沈栖梧无奈地摇了摇头，又拿起一颗核桃，精准无误地丢进时叙的怀里：

    “我看你们还是作业太少了。”

    “看电视。”

    客厅里再次爆发出哄堂大笑。

    终于，到了春晚的保留节目，也是万众瞩目的摇一摇抢红包环节。

    电视主持人声嘶力竭地喊着：“拿起手机！疯狂摇动！瓜分十亿现金大奖！！”

    沙发上的三个人瞬间像触电了一样弹起来，每个人手里抓着手机，开始以一种帕金森晚期的频率疯狂摇晃手臂。

    沈栖梧静静地看着群魔乱舞，眼神中充满了关爱智障儿童的大慈大悲。

    “老师！您不摇吗？”白牧渊一边摇一边问。“万一中个‘清空购物车’大奖呢？”

    沈栖梧语气波澜不惊：

    “根据往年的数据，该平台日活跃用户约为8亿。假设此时有4亿人同时参与，奖池总额10亿，但其中90%是满减券和虚拟权益。”

    “真正的现金池大概只有1亿。也就是说，人均期望收益约为0.25元。”

    她看着摇得满头大汗的陈拙，无情地抛出数据：

    “你刚才摇动手机产生的高频振动，消耗了大约50卡路里的热量。如果转化为生物电能，价值约为0.05元。”

    “考虑到你手机的折旧，以及你现在因为亢奋而升高的血压对心血管系统的潜在损耗……”

    沈栖梧顿了顿，给出了致命一击：

    “这是一个负收益模型。也就是俗称的——被当猴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