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一只手托住沈栖梧的手背,另一只手轻轻覆盖在沈栖梧的手指上。
“您看,虎口要稍微弯曲,形成一个半圆的支撑结构。”
时叙的声音就在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沈栖梧的耳廓上。
两人的手交叠在一起。
“然后,两个大拇指放在这里,利用杠杆原理,同时向中间挤压……”
“稍微用点力……对,就是这样。”
在这个过程中,沈栖梧感觉自己半个身子都被圈在了时叙的怀里。
背后的体温源源不断地传过来,烫得她有些心慌。
她甚至忘了去看手里的饺子,注意力全都在那只覆盖着自己、引导着自己的手上。
“看!这不就成功了!”
随着时叙松开手,一个圆滚滚的饺子躺在了沈栖梧的手心里。
虽然肚子有点大,但这绝对是一个及格的、甚至有些可爱的饺子。
“怎么样?我就说您肯定行!”时叙语气里骄傲满满。
沈栖梧看着手心里的饺子,又看了看那个笑得比她还开心的时叙,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嗯。”
她轻声应道,耳根在发丝的遮挡下悄悄红了。
而在桌子的对面。
原本应该热火朝天的三人,此刻正低着头,动作机械,眼神呆滞。
现在都流行把狗骗进来杀吗???
姜挽晴在桌子底下狠狠踢了白牧渊一脚,眼神疯狂示意:
看到没!看到没!这是手把手教学吗?这是在屠狗!
白牧渊一脸坚毅地紧盯着面前的擀面杖,并把一个饺子皮擀成了正方形:
“我想回家……我想念我妈做的酸菜馅饺子,而不是这碗高浓度的狗粮。”
陈拙小声逼逼:“我觉得我手里的这个饺子都不香了,它充满了恋爱的酸臭味。”
“你们说,我要是现在假装晕倒,能不能申请去阳台避难?”
“闭嘴吧你。”姜挽晴无情地打破了他的幻想,“赶紧包!我先用饺子把你的嘴堵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