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根据已出的废牌堆反推——外面已经出了两张2,一张大王,一张小王。”
“牧渊手里刚才过了一对J,暗示他手里大概率有一对成型的Q或者K在等着接应。”
接着,她的视线扫向陈拙:
“而你,刚才出顺子的时候犹豫了0.5秒,出对A的时候眼神向右下角瞟了两次。根据微表情心理学和贝叶斯概率修正——”
“你手里剩下的四张牌,绝对不是什么大牌或者炸弹。”
“如果我没算错,你手里剩下的,是三张4,带一张5。”
“你想用单K骗出她们的大牌,然后用三带一偷鸡跑路。”
陈拙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捂住自己的牌,结结巴巴地反驳:“老、老师,这这这是玄学!您不能用学术霸凌我!”
“这不是玄学,是数学。”
沈栖梧根本不理会他的哀嚎,轻轻拍了拍姜挽晴的手背:
“出。”
姜挽晴此时已经热血沸腾,想都没想,把那四个6狠狠摔在桌上:“炸!!”
陈拙瑟瑟发抖:“要……要不起。”
“继续。”沈栖梧指挥若定。“出对9。”
姜挽晴:“对9!”
白牧渊立刻心领神会:“对K!”
陈拙脸如死灰:“……过。”
“再出对10。”
白牧渊:“对2!”
陈拙:“……”
局面瞬间逆转。
陈拙手里那把原本以为天衣无缝的偷鸡牌,此刻成了烂在手里的废纸。
他眼睁睁地看着白牧渊和姜挽晴互相喂牌,把手里的散牌走得干干净净。
最后,姜挽晴手里只剩下一张牌。
白牧渊微笑着打出一张单3。
姜挽晴把手里最后一张牌轻轻放在桌上——正是一张单5。
而陈拙手里,正如沈栖梧所预言的那样,赫然捏着三张4和一张5,整整齐齐,一张没出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