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着圆滚滚的肚子,瘫在椅子上发出了人生圆满的感叹。
而沈栖梧面前那个白瓷汤盅,也已经见底了。
“行了,别在餐桌边挺尸了,去客厅消消食。”
时叙给每人泡了一杯解腻的陈皮普洱,又像赶羊一样,把这群吃饱喝足后智商明显下降的生物赶到了客厅。
午后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客厅,暖烘烘的,让人昏昏欲睡。
沈栖梧坐在沙发上,原本还在听几人扯淡,眼皮却越来越沉。
“老师。”
时叙敏锐地捕捉到了沈栖梧的一个哈欠。她立刻放下手里的瓜子,切换回了护工模式,也不管还有三个同门在场,直接走过去,拿起沙发上的薄毯:
“去卧室睡会儿午觉?”
“不用。”沈栖梧强撑着眼皮,摆了摆手。“我就在这靠会儿。你们玩你们的,不用管我。”
难得家里这么有人气儿,她才不想一个人回冷清的卧室。
时叙太懂她了。
“行,那就在这儿睡。”时叙动作熟练地把薄毯抖开,盖在沈栖梧身上,又拿过一个柔软的靠枕垫在她腰后。
做完这一切,时叙转过身,对着三个活宝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嘘——”
她指了指已经闭上眼的沈栖梧,眼神凌厉:
“全员开启静音模式。谁要是把老板吵醒了,我就把谁扔江里去。”
陈拙惊恐地点头。
于是,江景壹号的客厅出现了诡异的一幕。
四个人围坐在地毯上,中间摆着一副扑克牌。
空气安静得如同真空。
若是有不知情的人此时推门而入,恐怕会以为这里正在进行一场某种邪教的献祭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