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门锁发出一声轻响。
那个声音像是死神的脚步。
三人屏住呼吸,甚至在这一瞬间,他们已经想好了如果老板一脸寒霜的开门,他们该用什么姿势滑跪道歉最标准。
门开了。
三人还没看清人,就气沉丹田,用足以震碎楼道声控灯的音量齐声高喊:
“沈老师过年好!!给您拜——”
“年”字刚冲到嗓子眼,就被一只无形的手硬生生掐断了。
因为站在门里的,不是那个眼神如刀的沈教授。
而是一个穿着印着呆萌小鸭子围裙、手里拿着把硅胶锅铲、脸上还沾着一抹面粉,笑得像个隔壁二傻子的——
时叙。
“哎?你们来啦!”
时叙显然被这一嗓子吼懵了一瞬,随即笑眯眯地侧身让开路:
“这么早?快进快进!都在门口杵着干嘛?不用换鞋了,家里没备那么多拖鞋,直接踩进来就行,反正一会要拖地。”
三人:……
风中凌乱。
他们看了看那个笑容灿烂的时叙,又看了看她身上那条明显与这间房子格格不入的围裙。
这……这画风不对啊?
我们是不是走错片场了?
这是
那个高冷的江景壹号?
还是我们还在做梦,其实根本没醒?
“愣着干嘛?进来啊。”
时叙见他们不动,直接伸手把还处在石化状态的陈拙拽了进来:
“外面冷,别把冷气放进来了,老板刚起来没多久,受不得风。”
三人这才像牵线木偶一样,浑身僵硬地被拽进了玄关。
真正的暴击还在后面。
“来了?”
一道清冷、熟悉、且带着点慵懒的声音从客厅深处传来。
这声音一出,三人浑身的皮瞬间绷紧,刚才面对时叙时的那种懵逼瞬间转化为刻在骨子里的敬畏。
一级战斗状态!
三人齐刷刷地转头,目光如炬地看向客厅。
只见宽大的落地窗前,阳光倾洒。
沈栖梧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本书。
她整个人沐浴在阳光里,柔和得像加了十层滤镜。
但这对于这三个常年生活在“沈教授高压统治”下的学生来说,这画面简直比看到客厅里坐了个外星人还要惊悚。
白牧渊的眼镜滑到了鼻尖。
姜挽晴的嘴巴张成了O型。
陈拙怀里的果篮差点脱手。
这……这是我们可以看的吗?
传说中的……居家限定版·温柔·沈栖梧?!
我们会不会因为看到了这一幕而被老板灭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