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呼吸声都很轻。
“……老师?”
时叙试探性地喊了一声,没人应。
心里瞬间发毛。
“沈栖梧!”
时叙再也顾不上什么君子协定,急切地向浴缸里看去:“你没事吧?!”
映入眼帘的倒也不是需要叫救护车的画面。
沈栖梧正缓缓转过头。
在暖黄色的灯光和氤氲的雾气中,她的眼睛湿漉漉地看着时叙,带着一种平时绝不会有的软弱与媚态。
“因为……没劲儿了。”
沈栖梧看着她,语气里带着一丝理直气壮的示弱,还有一种将自己完全交付出去的坦然:
“时总工。”
“帮我一下?”
这一声时总工,叫得百转千回。
“……得罪了。”
时叙咬了咬牙,将手里的浴巾抖开,搭在自己肩上,做好了随时取用的准备。
然后,她不再顾忌什么非礼勿视,单膝跪在了湿滑的地砖上。
她伸出双手,直接探入温热的水中。
隔着那一层晃动的水波,她的手掌准确地握住了沈栖梧纤细的腰肢和膝弯。
“老师,抱紧我的脖子。”
时
叙的声音低沉而急促。
没等沈栖梧反应过来,她一把将那个脱力的人从水里抱了出来。
水声四溅。
沈栖梧惊呼一声,身体腾空的瞬间,她本能地死死搂住了时叙的脖子。
离开了水的浮力,重力重新接管了一切。
沈栖梧浑身湿透,水珠顺着她白皙的皮肤哗哗往下淌,瞬间打湿了时叙的T恤。
温热、湿润、毫无阻隔的触感,隔着那一层薄薄的湿布料,像烙铁一样烫在时叙的皮肤上。
时叙的呼吸猛地一滞,但她没有半分停顿。
就在沈栖梧离开水面、还没来得及感到寒冷的瞬间,时叙动作极快地扯下搭在肩上的干浴巾,像是一张巨大的白网,兜头罩下,将怀里那个湿漉漉的人严严实实地裹了进去。
棉质浴巾瞬间吸走了皮肤表面的水珠,也隔绝了那一室旖旎的春光。
时叙隔着浴巾,收紧了手臂,稳稳地将人打横抱起。
“老师,抱稳了。”
沈栖梧把脸埋在时叙的颈窝里。
藏住了满脸的红晕,也藏住了嘴角得逞的笑意。
一双手臂,收得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