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意。
她往前走了一步。
“哦……”
沈栖梧微微仰头。因为刚吃过饭,加上热气的熏蒸,她的嘴唇呈现出一种健康的、润泽的红色,像是一颗熟透的樱桃。
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搭在时叙那只紧绷的手臂上,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时叙的腕骨,开口的声音很轻:
“你这么坚持不让我锁门……”
“……是真的怕我有危险,还是想给自己留个‘忍不住’的机会?”
时叙的手臂猛地一颤。
沈栖梧轻轻推开了那只僵硬的手臂,眼波流转,意味深长地看了她最后一眼,然后走进了那个充满了水汽的私密空间。
“放心吧,不锁。”
“……时护卫,记得站好你的岗。”
门被关上了。
但正如沈栖梧承诺的那样,并没有传来反锁的声音。那一扇磨砂玻璃门,成了隔绝两个世界的唯一屏障,也是考验时叙人性的最后防线。
时叙转身去餐厅搬了一把圆凳过来,坐在了浴室门口。
她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试图摆出一副心无旁骛、誓死捍卫重地的哨兵架势。
但站岗怎么可能有这么轻松,这明明是折磨。是凌迟。
浴室的隔音效果并不算太
好,每一丝声响都被放大了无数倍。
很快,里面传来了窸窸窣窣的脱衣声。
那是衣料摩擦皮肤的声音,是纽扣解开的轻响,是裤子滑落堆叠在地上的动静。
时叙闭上眼,嘴里念念有词:“富强民主文明和谐自由平等公正法治爱国敬业诚信友善……”
感谢大脑那强悍的建模能力,即使她已经在想尽办法转移注意力。
但那些声音依然自动在她脑海里构建出了高精度画面:
羊绒衫被脱下,露出了清瘦的肩膀和脆弱的蝴蝶骨;
长裤褪去,那双修长笔直的腿迈入浴缸,水面被打破,泛起涟漪;
还有那个她曾经隔着屏幕、隔着玻璃、隔着手套触碰过无数次的,布满伤痕却依然美得惊心动魄的脊背……
时叙咽了一口唾沫,感觉喉咙干得冒烟。
她甚至觉得自己的鼻腔有点热,不得不抬手摸了摸,确认没有流鼻血。
这日子没法过了。
她感觉自己现在就是炼丹炉里的孙悟空——金刚不坏之身还没练成,猴毛先给燎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