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人身攻击就没必要了吧……”
白牧渊也拿出了一副搞科研的严谨态度,指着屏幕上的波形图分析道:
“不仅如此。你们注意看沈老师的微表情。她在提到‘变量’的时候,瞳孔放大了约5%,嘴角上扬角度比平时高了3度,而且……她在看镜头的时候,明显有一个视线聚焦的过程。”
“这种眼神,在心理学上被称为‘锚定’。她在通过镜头,锚定那个她此刻最想见到的人。”
白牧渊拍了拍时叙的肩膀,语重心长:
“师妹,你现在可是全网认证的‘国民变量’。你知道现在网上那些显微镜女孩怎么分析的吗?”
他清了清嗓子,声情并茂地朗读起一条高赞评论:
“‘家人们谁懂啊!沈教授看镜头的那个眼神,哪里是在看大家,分明就是透过镜头在看她家那个不听话的小朋友!那种三分无奈、三分纵容、四分漫不经心的宠溺,简直是教科书级别的爹系……哦不,是师系女友!’”
时叙往椅背上一靠,翘起二郎腿,双手抱臂。
脸上挂着一种极其欠揍、极其嚣张、甚至带着“嫉妒吧,凡人们”的凡尔赛笑容。
“这就是天赋,懂吗?”
“你们是常量,是基石,是如果不动就不会出错的数据。”
她指了指自己,理直气壮:
“而我,是变量。”
“变量意味着不确定性,但也意味着……可能性。”
“沈老师的算法里,如果没有我这个变量带来的扰动,她的模型就是一潭死水。正如她所说,我是她逻辑闭环里,唯一且必要的那个解。”
时叙摊开手,一脸无辜地耸了耸肩:
“至于‘阻尼操作’嘛……既然是系统维护的必要手段,那我作为核心组件,当然要全盘接受,配合治疗咯。”
“毕竟……”
时叙摸了摸自己的耳朵,那里仿佛还残留着昨晚那声温柔的哼唱。
她嘴角的笑意荡漾开来,那是被偏爱者才有的有恃无恐:
“沈老师的技术太好了,我没办法拒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