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响指挥判断。”
时叙面不改色地撒谎。
“我在进行滤波处理,为了不干扰大家,先切到我这边监听。”
张怀远点了点头,没多想。
但在时叙的耳机里。
那个世界却变得无比清晰、纯粹、且……暧昧。
沈栖梧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因为用力而发出的低吟,都像是羽毛一样,经过降噪处理后,更加纯粹地直接挠在她的耳膜上。
时叙感觉自己的耳朵快要烧着了。
她深吸一口气,切入了那个只有她们两个人的、经过最高级别加密的私密频段。
“老师。”
时叙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做了坏事后的心虚,又带着点得逞的嚣张。
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在进行技术指导:
“您……克制一点。”
“这声音太犯规了。”
“我把全频道的公放掐了。现在……全地球只有我一个人听得见。”
太空中。
正在与阀门做最后博弈的沈栖梧,动作微微一顿。
她的大脑虽然在处理复杂的方程,但依然分出了一丝算力,听懂了时叙话里的意思。
沈栖梧在那头低低地笑了一声。
那个笑声贴着时叙的耳朵响起,带着一丝因为高强度用脑后的疲惫,还有一种看破不说破的狡黠。
她似乎很享受这种时叙炸毛的感觉。
“只有你听得见?”
沈栖梧一边说着,一边根据计算结果,狠狠地将阀门推过了临界点。
“时总工……”
“怎么这种时候还要吃独食?”
时叙她看着VR视野里那双近在咫尺的手,咬牙切齿:
“对。就是吃独食。”
“这种声音,谁都不许听。”
“你要是再敢在公频里这么……我就把那个阀门再锁上!”
沈栖梧笑得更厉害了,胸腔震动的声音顺着耳机传过来,震得时叙半边身子都酥了。
“好霸道啊,小朋友。”
沈栖梧看着眼前璀璨的星河,眼底全是那个女孩炸毛的样子。
时叙气鼓鼓的,拒绝接这句话,并试图把自己变成一只河豚。
“行。”
另一面,女人语气里带着无限的纵容:
“听你的。”
“这个频段,只给你用。”